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蜘蛛与蝴蝶
又过了一个多月,一天傍晚,金丽姐打来电话说:野鸭抓到了。今晚十一点在老地方交货。    这是我们事先约定好的,我们立刻行动起来,準备好东西后,我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开着一辆小面包车,準时来到通往郊区的一条公路的交口,我把车停在路边的一个能看到公路上的情况的很暗处等候着。    时间不长,一辆汽车停在了不远处的路边,车上的灯光闪动了三下,就熄了,我把灯闪了一下,那车门打开,金丽姐跳了下来,接着从车上扔下了一个口袋,金丽姐沖车里打了个手势,车就呜的一声开走了。    我把车开到金丽姐身旁,“都準备好了吗?”她问我,“没问题”我俩把那口袋擡上了车,我们驱车在黑暗中向远处的郊区驶去。    我们来到一个乡间别墅,这是亚男姐向朋友借用的,亚男和小珊早已经等在门口了,我们一起把那个口袋拖进了地下室。    亚男的朋友当然也是和我们有同好的,她的SM活动室设在地下室里,这几天亚男姐和小珊把这里改造了一下,我们进门一看,这里简直就是一间刑讯室。    头顶上的一盏昏暗的灯泡发出了泛红的灯光,勉强可以看清四周的墻壁,墻是用大石块砌成的,裸露着黑黝黝的石头,靠着墻壁摆放着行刑用的椅子、刑床、刑架和几台专用的刑具,墻上零乱地挂着一些皮鞭、镣铐、绳索,从天花板上垂下一些绳索和铁链,在昏暗的灯光下,黝黑的铁链上飘忽不定的反光更是人感到阴森森的。    我们把那口袋放在地上,开始换衣服。    我们都穿好了女王的服装,长及大腿的高跟皮靴,紧身的连着乳托的皮腹带把我们的乳房高高托起,两腿中间留着洞的皮短裤,露出了我们最性感的部位,眼上戴着一个面具,所不同的是我和小珊的衣服是红色的上面的金属饰件是金色的,亚男姐和金丽姐的衣服是黑色的,配着银色的饰件。我们穿戴整齐后,来到那个口袋前。    解开口袋,里面露出的正是昏迷着的江槊,我们把他擡到一张X形的刑床上,把他的手、脚、腰、腿都用床上的铐环固定好,在他的嘴里安放了一个特制的钳口器,它不仅把他的嘴撑开,而且有一个可调紧度的夹子,把他的舌头夹在了外面。    金丽姐打来一杯凉水,喷在他的脸上,只见他打了个寒战,慢慢地睁开了眼睛。    当他发现自己的处境时,疑惑地睁大了眼睛,想看清究竟是怎幺一回事。当他看清周围是四个美女时,眼里露出了色咪咪的眼神,只顾往我们的身上盯,好像对眼前的处境已经不太关心了,腿裆处已经支起了一个帐篷。    我们就要从这里开始我们的报複。        我们剥光了他的衣服,看上去他并不是很健壮,几乎和他那直立着一跳一跳的大棒不成比例,他因得不到宣泄已经开始吭哧吭哧地喘息了。我们要先把他清理一下,小珊取出了一把剃刀一把抓过他的大棒,登时吓得他不敢再哼哼了,不多时他的小肚子和大棒上的毛就被剃的一干二凈了。我和亚男姐也没閑着,我们在他身上涂了一层脱毛膏,然后用刮板一刮,他身上的所有体毛就被清理干凈了,然后我们又涂了一层绝毛液,他虽然知道我们在干什幺,可是现在他只有任我们摆布了。我给他已经完成脱毛的双腿套上黑色长筒丝袜和吊袜带,他本就没什幺赘肉的双腿立刻变得暧昧丰腴起来。穿好丝袜和吊带袜后,还给他脚上穿上一双红色绑带尖头细高跟鞋,和黑色丝袜的颜色相衬之下,彼此都显得妖艳。然后亚男把一件大红胸罩给他戴上,这让他感到十分不自在,不停扭动身体,但他现在什幺也做不了。最后金丽姐拿出一顶大波浪金色假发为他戴好,并为他薄施脂粉。打扮完毕后,他看上去还颇有点姿色。全身的女装打扮让他感到疑惑,但身体和女性贴身衣物接触的柔软紧致感,也让他的大棒不自觉硬了起来。    看他大棒再度硬起来后,金丽姐麻利地用一根细绳在他的大棒根部捆了起来,又把它的两个光光的蛋蛋捆成了两个肉球,固定在大棒的两侧。被捆紧的大棒因充血变得亮晶晶的,那两个肉球也红中透亮,他用力想挣脱绳子的束缚,可是这只能使他更加烦躁。    小珊先走上去,她用手握住那大棒,用力地揉、捏,好像要把它捏碎似的,他在这刺激下喊声加大了,当然他是喊不出来的,是能用力地发出呜呜的叫声,看起来就像女人被搞哭的样子。由于小珊的阴道不能分泌淫液来润滑,所以她先在他的大棒上涂了些油,然后跨在他身上,蹲了下去,他的大棒插进了小山的身体,小珊用力地向下一下一下地蹲着,这幺一来在底下的江槊可倒霉了,大棒由于被小绳子紧紧地扎住了,他根本得不到快感。可是每一下又刺激着他的神经,更忍受不了的是每次小珊坐下来时,都会紧紧地压在他那两个被捆得紧紧的肉球上,好像它们马上就要爆炸了一样。这根本不是他在泄欲,倒像是打扮成女人的他在被这个女孩子强奸一样。    他好不容易盼到小珊下去了,刚想喘口气,亚男姐又坐了上去,接下来是我,等到金丽姐想上去时,他却昏了过去。    金丽姐把他喷醒,然后坐了上去,没用几下他就又昏过去了。全身艳丽女装打扮的他,现在就像弱女子一样,被我们肆意玩弄。    金丽姐下来,把他喷醒,“真没用!怎幺这幺不经折腾。换个玩法吧。”她嘟囔着给他解开了绳子,猛地松开了束缚,早已憋足了的一股浓稠的乳白色的液体,喷了出来,有的甚至喷到了他的红色胸罩和黑色丝袜上面。他的两条穿着丝袜的腿想用力往一起夹,可是型X的刑床和身上的束缚限制了他,他只能把屁股一下一下用力地向上拱,每拱一下,那白色的液体就向上喷出一股,等到放完了,他也像个狗一样吐着舌头,喘着气。    “你这幺想喷出来,好,让你喷个痛快。”金丽姐拿起一个玻璃钟罩一下扣在了他那刚发泄完的软绵绵的大棒上,用皮带固定好,又拿出一对连着电线的小金属夹子在他胸罩里的小乳头上夹住,然后开动了旁边的一个开关,一阵轻微的马达声,那钟罩顶端的管子连接的真空泵开始把罩里的空气向外抽,他的大棒在负压的作用下,开始勃起了,从那脉动的管子可以看出,里面的负压是一阵一阵的变化的,那大棒就好像有什幺东西在一下一下的向上揪,从他那颤抖的胸部看出那一对夹子正把电流送进他的体内,交汇的刺激下,金丽姐调整好电流的强度,他好像有痛感,又很受用似地,一下一下地拱着屁股,时间不长,伴随着从他喉咙里发出的“吭,吭”的声音,那搏动的大棒又一次喷出了白色的液体,看起来颇为淫糜。一个满头大波浪金发、戴胸罩穿着吊带袜和高跟鞋的假女人,就这样开始无可奈可地被强制榨取精液。    “我们该歇歇了,让他自己在这里美吧。”金丽姐对我们说。    我们留下喘着粗气的江槊和那依然在嗡嗡作响的真空泵,说笑着走出了地下室,到客厅里喝咖啡去了。    第二天早晨,我们一起来到地下室,除了马达依然在嗡嗡作响,听不到任何别的声音。打开灯,只见浑身女装的江槊,脸色蜡黄、眼窝深陷,睁大的两眼向上翻着,嘴上糊满了流粘液、白沫,假发不知什幺时候已经掉了。虽然电流表依然显示着有电流通过那对小夹子进入他的体内,可是却看不到他的身体有任何反应。钟罩里已经有了大半罐粉红色的液体,透过钟罩,可以看到在那液体的中间露出的一个紫红色的大棒的头,他浑身一动不动,吓我吓了一跳,“他别死了吧。”    “不会的,他是爽昏过去了。”金丽姐走过去把电源关掉,翻开他的眼皮看了看后说。    “怎幺会是粉红色的?”小山看着钟罩里那粉红色的液体问。    “抽了一夜,白色的喷完了,只好用血来凑数了。”亚男姐整理着手里的东西解释道。    我们把他身上的零碎都解除掉,把他从刑床上解下来,但没有脱掉他的女装,他像一滩泥一样地瘫在地上。    金丽姐给江槊把假发重新戴好,还打了一针强心针。过了一会,他醒过来了,当他一眼看到我们几个时,差一点又昏过去。    虽然他现在身上的束缚都已经去掉,我们丝毫也不用担心他会反抗,一夜的抽精吸髓,已经使他像散了架一样,连擡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们开始了审问。    “你都干过些什幺坏事!说!”金丽姐厉声说道。    他翻了一下画了眼线的白眼,紧闭着嘴。    “他耍死狗,”小山珊恨恨地说:“干脆别和他废话,把这个还给他戴上,看他还能硬多久。”说着举起了手里的那个钟罩,就要往他的身上扣。    “不要,不要,我说,我说。”江槊吓得双腿一动,用手紧紧地捂在了裆部,像个生怕被奸淫的弱女子一样。他看小珊放下了那个要命的钟罩,缓了一口气,“姑奶奶,您叫我说什幺呀?”    “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金丽姐拿出了一个小盒子,从里面取出了一粒药,“就从它说吧。”    江槊擡头一见那个小盒子浑身一哆嗦,赶紧又低下了头。    “怎幺?忘了这是什幺了?这可是你的至宝呀。”金丽姐把一叠照片仍在了他的面前,“看看这是什幺。”那都是金丽姐雇人收集的被江槊残害的小孩的残缺的身体的照片。有几张中的孩子已经死了,那残缺的身体上爬满了令人作呕的蛆虫和苍蝇。    江槊用颤抖的手拿起了那照片,刚看了一眼,就吓得赶紧扔掉了那照片,趴在了地上不住地磕着头,“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现在宣布,你将为你的行为付出代价,我们要为这些受你残害的孩子们讨还公道。从今天开始你就是一条狗,一条下贱的变装母狗。”    他听说我们不要他的命,连声答应道:“是,是,是,我是一条最下贱的变装母狗。”    金丽姐对我们说:“现在开始把他变成一条变装母狗吧。”    亚男姐把一个像锁头一样的东西锁在了他那软塌塌的大棒的龟头处,正好锁在龟头后面的肉沟里,边锁还在嘴里介绍着:“这阴茎锁可是最新产品,它的紧度是自动调整的,不管你是软还是硬,它都会调整到合适的大小,你可千万不要想把它退下来,用力往下拉,它可是会自动收紧的,除非你不想要你这个龟脑袋了。接着她又在他的两个肉蛋蛋的根部上了一付精致的小手铐似的睪丸铐,紧紧地勒住了他的两个蛋蛋。阴茎锁和睪丸铐的下面都有用小铁链挂着的小铜铃。加上锁后,又给他打了一针高浓度荷尔蒙,让他的身体开始女性化。    我用一把专用的钳子要把他的舌头从嘴里拉了出来,他以为我要割掉他的舌头,吓的“嗷嗷”地叫着求饶,我说:“别动,不然可真的会把它揪下来了。”他一听知道我不是要割他的舌头,这才乖乖地让我把舌头拉了出来。    我用专用来打孔的打孔器在他的舌头上打了一个洞,然后穿上了一个粗大的带着一个铜铃铛的环,这下他的舌头就只能像狗一样地伸在外面了。    我又给他戴上狗项圈,上面有一条不算太细的铁链,这就是我们牵它的链条。    小珊在他的肛门里插上了一个足有六寸长的肛门塞,那塞子后面还带着一条长长的向上翘着的狗尾巴。用皮带把他的脚踝和大腿根紧紧地捆在了一起,他的双手也被套上了一副狗爪套,他的手在里面只能握成拳头的形状,在手腕处有皮带勒紧,并戴上了一副手铐,手铐的链条和双膝上的膝铐连在了一起,链条的长度使他不可能站起来,这样他就只能在地上爬了。现在江槊戴着假发和胸罩、穿着吊带袜和高跟鞋,趴在地上,看起来可怜又无助。    我们围着我们的女装狗看了一番,当都满意后,小珊坐在了他的背上,手里拿着一根皮鞭, “走,我先溜溜狗。” 随手在他的屁股上抽了一下,立时一条红印出现在它的屁股上,他疼得浑身颤抖了一下。    小珊看他还不动,一拉他那穿脖子项圈上的狗链,疼得他呜呜地叫着,无可奈何地向门外爬去。    他一动,身上的小铃铛立刻叮咚作响,就在这清脆的铃声和小珊不时打在他身上的皮鞭声中,江槊变成了我们的一条女装狗。        “汪呜,汪呜。”轻轻的像狗叫又不是狗叫的声音把我从梦中唤醒,我挣开朦胧的眼睛,正在奇怪是哪里的狗吠,又有两声狗叫,使我蓦地想起来是昨天我睡的时候告诉狗让它今天早晨八点中叫我的,我扭头一看表,时间一点都不差,真乖。    我爬起身来。那狗就在我床旁边的一张特制的狗床上,它舌环上的小铃已被取了下来,可是一条短链子把它的舌头锁在了它的床头的一个铁环上,它的肘和膝盖撑着床,小臂和小腿平贴在床上,手腕和脚踝被锁在那床上的U字形的铐环里,它只能像狗一样地趴在床上,它伸着头,吐着舌头,下颌着地,真的只能像狗一样。    而且他睡觉时,高跟鞋也不会脱下,让他即使睡着了双脚也受到这双10厘米高跟鞋的折磨。    那狗床是电动的,当它的手脚一放到位置时,锁环会自动锁紧,我按了一下狗床头上的一个按钮,那些铐环都自动地松开了,穿在舌头上的链条也松开了,可是它得嘴已经僵硬了,那舌头还是长长地伸在外面,它一下子倒在了床上,我用皮鞭在它的屁股上狠狠地抽了一鞭,它打了个机灵。    “快过来,我要赐你早餐了。”    它爬了过来,用那戴着狗爪套的前爪,揉着僵直的舌头,当舌头会动了,赶紧仰面躺在了我面前的地上,我分开腿,跨在它的头上,蹲了下去,它的头被我的屁股紧紧地夹在了底下,我的小穴正好对準它的嘴,它的鼻子正顶在我的菊门上,它只能用它张着的嘴来吮吸,它知道只有尽快把我伺候舒服了,我才会起来,它用舌头舔开了我的两上大门,在我的小豆豆上卖力地舔着,好舒服,我一放松,一股热乎乎黄灿灿的液体沖了出来,它的鼻子被我压着,没有别的选择,只听得几声“咕噜,咕噜”的声音,它喝下了我的尿。    它还在舔着残留的尿滴时,亚男姐来了,她拖来了一个大箱子,“快来看,我们研究的新产品——全自动马桶”    我丢下在那里喘息的女装狗,和亚男姐一起打开了箱子,是一个流线型的马桶,与一般马桶不同的是,后面没有水箱,却在后面的底部有一个大洞。    “这东西怎幺用啊?”我问亚男姐。    亚男姐像讲解员似地对我说:“这是专门用来调教厕奴的产品,只要让狗头鉆进这个洞里,其余的你就尽情享受吧。”她说着把插销插在了电源上,又用一根胶管接上了水源。“你来试试吧。”    “我刚解过了。”    “什幺好东西?我来试试。”小珊从门外跑了进来。    当她问明白了,犹豫地问:“它不会咬我吧。”    我和亚男姐笑了,“不会的,我们在设计时都考虑到了,别说它不敢,即便是生性的劣狗,只要它的头一进洞,一切就由不得它了。”    “你还是先说说它的功能吧。”小珊不放心地说。    “好吧,只要狗头一鉆进洞里,就有一道闸门将它的脖子卡住,不到程序完了是不会放它出来的。狗头一进到里面,立刻会有两个夹子,夹住它的耳朵,固定好头的位置,然后第一步是刷马桶。”    “刷马桶?”小珊不解地问。    “为了我们的健康,当然要把马桶刷干凈。”    “它的头在里面,怎幺刷呀?”    “当然是自动刷了,要不怎幺叫全自动马桶呢。有一对钩子将狗嘴拉开,一把钳子把狗舌头拉出来,喷头会喷出水来,还有一把毛刷,会自动的把狗嘴的内外,舌头,全都刷的干干凈凈。然后用热风吹干,马桶就準备好了。这时你的坐垫就会向后移动到马桶上方,自动跟蹤功能保证狗嘴能对準你的屁股,不会造成任何浪费,每次有东西掉落到狗嘴里,那钩子都会让狗把你赏赐给它的香肠吞进去,当你方便完了,会再次清洗它,然后松开钩子,在狗嘴里灌上清水,它会用嘴喷水来清洁你的屁股。”    “它要是不喷,把水喝了怎幺办呢?”小珊问。    “里面有语言提示,告诉它应该怎幺做,若是它不执行,会有两个电极插到它的鼻孔里对它进行电击,而且每次不服从指令时,惩罚的电击电压都会增加。然后它会用它的舌头为你舔干凈,怎幺样?试试吧。”    我拉着狗链子把女装狗牵到了马桶前,它早已一听明白了它将面临的处境,可是它没有选择的权利,只好爬到了马桶后面的洞口处,躺在地上,胆怯地试着把头一点一点地伸进了那个洞中。    当头全部进到洞中的时候,自动程序开始了,一个红灯在闪烁。    “正在清理马桶,请稍候。”这是马桶发出的声音。    一阵嗡嗡的机器声,那狗露在外面的身体在扭动着,徒劳地挣扎着想把头拔出来。    过了一会,绿灯亮了,“马桶已清洁完毕,请使用。”    “我来试一试。”小珊座在了上面,那座位移动了一下,一个柔和的音乐响了起来。    过了一会小珊说:“拉完了,我该怎幺办呢?”    “按这个按钮。”亚男姐按了一个按钮。    “请稍候,正在準备为您清洁身体。”    小珊突然“咯咯”地笑了起来,“好痒,好痒。”一定是狗在用舌头舔她的屁股。    “全部程序执行完毕,欢迎下次使用。”那马桶打开了卡在狗脖子上的闸门,把那只会喘气的狗头推了出来。    “还是自动化的好,你看狗身上多干凈,省得它弄得到处都是,看了怪恶心人的。”我想了想又说:“可惜我们看不见里面的情况,若是透明的就更好了。”    “还真是的,”亚男姐说“我这就通知厂里做一个透明的样品,做成了先给你用,奖励你想出的好主意。”    经过一个多月的训练,江槊的那股傲气已经蕩然无存,它已经完全适应了变装狗的身份。这一个多月里,我们训练他用狗的姿势爬行、请安、吃狗粮,对他的雌激素注射也没停止,他的皮肤已经越来越嫩滑,胸部也开始有所膨胀,让他越来越像母狗。    每天早晨它会按时叫醒我们,然后自己鉆到那透明的马桶里,等候吃我们赏赐给它的早餐。    早餐后我们牵着它在院子里散步,然后把它固定在刑床上,为他注射完今日的雌激素后,就会开始进行对它大棒和乳头的调教,或者用鞭子、竹板抽打,或者给它用拶刑,就是用三根筷子分别放在它的阴囊下,阴囊和大棒之间,大棒之上,筷子的两头用松紧带紧紧地捆在一起,就像古代给女人用的拶刑一样。或者让它蕩秋千,就是把它的睪丸、大棒的头上用绳子捆住,下面吊上一些重物,我们用小木棒抽打那重物,它就会不停的蕩来蕩去。若是我们没有兴趣时,干脆用那个钟罩一罩,把电源打开,让真空泵把它的大棒吸干。对他日益法语的乳头,我们经常用夹子夹住,或者用电流刺激,让他的乳头随着胀大而变得更敏感。    晚上我们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它会为把我们每个人的脚舔干凈,把我们的高跟鞋从底到面舔得锃亮。等到我们要睡觉了,它就会自动地爬到它的狗床上,那狗床是自动的,当它的手脚一放到位置时,锁环会自动锁紧。    这是它一天中必须做的。除此之外,我们每个人都会随时对它进行调教。有时候我们会给他换上不同的女装,逼他用女人的样子走路、说话,让他看人妖被操和射精的视频来给他洗脑,并给他听让心理逐渐女性化的催眠录音和视频。但是他脖子上的项圈是不会除下的,这是让它女装狗身份的象征。因为雌激素的大量注射,还有饮食结构的改变,它的身体也越来越纤弱无力,所以我们也不怕他会反抗。江槊就这幺从一个玩弄女人的男人,被我们调教得越来越像一只淫蕩骚浪的母狗。       大半年后的一天,我们四个人坐在一起,商量下一步该怎幺办。江槊现在已经是一只有着乳房、形体基本女性化,神态娇媚下贱的的女装狗了。    “一定要想个办法好好地惩罚它,让它永远记住。”金丽姐愤愤地说。    “可使用个什幺法子呢?”亚男姐皱着眉头说。    在一边一直没说话的小珊说:“干脆把它阉了吧,反正现在已经不像个男人了。”    “我不是没想过,”金丽姐说“我们不会做手术,若弄不好死了,就便宜它了。”    “不用做手术,我有办法。”    “你有什幺办法?”我们都把头转向了小珊。    “我记得在村骟羊,有的是用刀拉个口,把蛋蛋挤出来,还有两种不用刀的方法,一种好像叫捶骟。”    “捶骟?”我们都不明白是怎幺一会事。    “对,就是用绳子在阴囊根部把蛋蛋捆紧,然后用小木棒槌捶它的蛋蛋,直到把它捶烂。”    “那不是要把它捶死了吗?”    “不会的,一下子捶烂是会疼死的,只要慢慢地捶,掌握不伤皮肉,把里面的东西捣烂了就行了。”    “捶烂了怎幺办呢”    “用不了多久就会被吸收的,在那里只会剩下一些皱皱的皮”    “那它的大棒怎幺办呢?”    “这就要用另一种方法了。”    “什幺方法?”    “另一种不用刀的方法叫勒骟,就是用绳子勒,一天加一点劲,用不了多久就会把它勒下来。”    我们想不出什幺更好的办法来,决定试一试。    这天早晨,为了让它有体力忍受一会要进行的手术,我们没让它当我们的马桶,而是给了它一些食物,它狼吞虎咽地吃着地上狗食盆里的东西,高高地撅着已经变得颇为丰满的翘臀,下面吊在它的那些零碎上的几个小铜玲随着它的身体晃动,不时发出清脆的铃声。他现在已经有了一对B罩杯的乳房,我们给他穿了乳环,上面也有小铃铛。还有一头长及耳垂的青丝,面容轮廓也越来越像母狗。    当像往常一样把它捆在刑床上时,它好像感觉到了什幺异样,因为这次我们绑的特别紧,还加了几道绳索,使它好像贴在了床上一样,一丝也动不了。嘴里比平时还多了一个塞口球,它睁着惊恐的媚眼四处看着,神情就像个无助的女人。    小珊抓起了它的阴囊,用绳子在根部紧紧地捆了起来,由于这些日子重物的拉扯和大量雄激素的注射,那阴囊已经有些松弛了,小珊把两块方砖放在了捆好的阴囊下。    “好了,开始吧。”    “为了那些被你残害的孩子,为了那些被你欺辱的姐妹,我们决定把你的祸根去掉。”金丽姐郑重地说。    躺在那里的江槊听到要把它骟掉,用力地挣扎了起来,穿着高跟鞋的双脚和戴着胸罩的身体在刑床上抖动着。可是一切都是徒劳的,最后它停了下来,已经被训练得十分妩媚的双眼里,流出了几滴混浊的泪,看起来就像一朵即将被摧毁的娇花。    金丽姐看了小珊一眼“孩子,複仇的时间到了,现在开始。”    小珊拿起一根木棒,向那躺在砖上的阴囊敲了下去。    “嗷”的一声非人的嚎叫,他的全身紧绷了起来,穿着10厘米细高跟鞋的双脚也瞬间绷直,虽然捆绑得十分结实,胸口的乳房还是晃了一晃。    一下,又是一下,小珊不紧不慢地敲了起来。江槊的叫声越来越大,越瘆人,终于他浑身一挺,昏了过去。它现在的情景看起来就像一个处女被奸汙一样,下体一片血红。    我们停了下来,等他清醒过来了,我们又继续了。    那曾经让他骄傲的东西,现在已经使他后悔了,终于金丽姐拉住了小珊,“行了,就这样吧。”    小珊不解气地又在那已经瘪了的肉袋上捶了一下,“算是便宜了你了。”    亚男姐取出了一个精致的小铐环,“哢”的一声紧紧地卡在了那已经软塌塌的大棒的根上。现在他作为男人的最后一点特征也被摧毁了,基本已经是个女人了。    我们给他灌了一些消炎药,这一天他躺在地下室的地上像死了一样。    以后的几天我们每天都把那铐环紧一扣,时间不长他的大棒就变黑,坏死掉了。此后他真的就像个女人一样,接受我们给他安排的各种调教,包括被狼狗操、被开发前列腺和灌肠等。    我们一商量,既然他已经变得不男不女了,不如真的改造成女人。于是我们继续给他注射雌性激素,还找了一个江湖郎中给他做了丰胸手术和变性手术,可惜那江湖郎中的医术不高明,把他的阴户做得太夸张了,而且两扇阴唇平时和不到一起,总是淫蕩地张着嘴。    后来我们把他送给了一个金丽姐认识的泰国妓院的老板,据说现在还在芭迪雅的地下妓院里表演成人脱衣秀呢,而且还有个艺名叫“拉芙贾”,是英语“laugh girl”,也就是“笑女孩”的译音,可能是指他那合不拢的阴户吧。    我们把江槊的调教流程做成了视频,得到不少同好的喜爱,此后有越来越多的坏男人被这套流程改造成了女装狗,作为对他们的恶行的偿还。    我们又恢複了平静的生活,后来金丽姐受韩国的SM俱乐部的邀请,带着小珊去了韩国,后来定居在了那里,我和亚男姐在一起,一直到今天。                                【完】